「你想跟我說的就是這個?」宋玉回頭看著他,雖然這是心裡依然沒有恢復的傷,但跟他剛才低落的神比起來,宋玉覺得,他想說的恐怕不是這個吧。
「那你覺得,我想跟你說的是什麼?」傅司暮有些好笑道。
宋玉調整了個姿勢,讓自己更加舒適的靠在他的懷中,手指把玩著他的角:「我以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