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暮沉默了片刻,才淡淡地說道:「我從沒覺得自己偉大,更沒有覺得這是犧牲了自己。」
「那你是什麼意思?」宋玉兒了怒,「還是說,你心裡當真有那個人,覺得用自己換了,一切都是值得的?」
「傅司暮,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取消了跟鍾龍的婚禮,你還要我怎麼做?」
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