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暮挑了挑眉,好笑的睨視著他:「既然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,你這樣氣急敗壞地跑到我面前來宣告什麼?這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的婚事馬上就要泡湯。」
一如既往的嘲諷語氣,雲淡風輕的態度,漫不經心的眼神,好像無論到了什麼時候,這個男人總是能氣定神閑的四兩撥千斤。
四年前他上了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