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這些過往,宋玉角不自勾了起來,心隨之愉悅。
但礙著還在生傅司暮的氣,又立即把臉綳了起來,強忍著笑意往前走。
他們去的那家餐廳還是老樣子,坐落於樹林中,環境清幽,價格適宜。
宋玉以前搞不懂傅司暮為什麼總是來這兒,後來發現這裡的某個包廂,可以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