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傅司暮時刻注視著宋玉的表,輕輕皺了個眉就牽了他的心臟,令他不自覺地跟著張起來。
宋玉覺得口窒悶的厲害,用力吸了一口氣,才緩緩的說道:「我也不知道,我總覺有很多人在我的腦海里著什麼。」
手抱住自己的頭,又不敢太過用力,傷的傷口到現在還跳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