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華生給倒了一杯酒,什麼都沒有問,兩人沉默的吃著東西,喝著杯里的酒。
喝著喝著,不知不覺間趙冰月有些喝高了,也開始胡言語了起來。
「你知道嗎?我跟那個賤男人在一起快一年多了,這一年他都在騙我,說什麼他心裡只有我一個人,說什麼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,說什麼天長地久海枯石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