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室外的走廊上,安靜得落針可聞,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,承著詭異而沉重的力。
手室的門突然打開,有護士從裡面走了出來,顧景聿不管不顧地沖了過去,抓著護士沙啞的問:「沐琳怎麼樣了,手速還順利嗎?有沒有事?」
「顧先生,你別太激,病人的況還很危急,我必須立刻去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