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回來了?你不應該在醫院裏休養嗎?」他剛剛做完手,就這麼堂而皇之跑回來了?
簡直不要命!
傅司朝看著臉上嫌惡的表,臉上出自嘲的表:「在哪裏不一樣,反正也沒人心疼。」
而且這是他自己的手,他有分寸,不會傷到要害,只是傷得有些重,否則也不可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