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裏突然有些酸酸脹脹的,眼眶也不爭氣地紅了起來:「傅司朝,你做什麼?放我下來,你不是很討厭我嗎?為什麼還要管我的事?」
他這個人真的很奇怪,明明不喜歡,還總是做一些讓誤會的事。
知道他修養好,但面對自己不喜歡的人,仍舊這麼好的修養,是不是就有點太中央空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