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重新凝視在他的墓碑上,來的路上,想了很多話,想要趁著霍敬明永遠都不會打斷的時候一吐而盡。
然而真到了這個時候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他生前對自己的好也罷,壞也罷,偏心也罷,好像都變得不重要了。
反正從小也沒把他當做自己的爸爸,不過是共同住在一個屋檐下,還時常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