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,居然睡了一個星期,這怎麼可能?
可男人臉上已經淡化到幾乎看不見的傷疤不可能騙。
怎麼睡了這麼久?
霍昔手撐著床想要坐起來,男人已經提前給調整好了床頭的位置。
「我小舅來看過我了嗎?」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小舅不可能不知道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