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努力的控制著淚腺,控制著緒不要崩潰。
何墨涵的聲音像蒼蠅一樣還響個不停。
「他還說,既然你一直想走,那他就放你自由。」
霍昔忽然低低的笑了出來,原來心痛到極致是這樣的,無法呼吸,痛到麻木,痛到沒有知覺。
看著男人眼神發狠:「他為什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