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就來。」陸笙放開了引領的手,雙手下垂,仰起頭閉上了雙眼,一副任宰割的模樣。
「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嗎?」霍昔怒吼,在不住的抖。
他不是不怕死,就是十分有把握不會殺他,可被到這個份上,已經沒有後退可退了。
「我相信你敢。」陸笙的聲音很平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