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,霍昔卻像是沒有知覺一樣,眼神麻木著,虛無的盯著某一點,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氣得渾發抖的吳白。
原來是。
霍昔扯了扯,聲音輕飄飄的,卻格外的刺激人:「吳小姐這是怎麼了?你男人死了又不是我殺的。」
的每個字都在挑釁吳白的神經,被刺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