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要掐死一樣,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雙眸,得不過氣來。
霍昔覺得難極了,不知道是的難,還是心裏的難。
慢慢閉上眼睛,突然不想解釋什麼,因為說什麼都是錯的,他本不會相信。
狡辯?
他連當初沒有害死他母親的真相都不想聽,又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