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城市最高的大廈樓頂,霍昔雙手扶在欄桿上,瞇著眼睛眺著遠方。
天臺的風有些大,吹得單薄的衫獵獵作響,臉也冷得僵,卻像是沒有半點知覺了般,渾然不在意。
牢記在心間的號碼被一個一個按了出來,撥了出去,在耳邊。
沒多久,電話那邊的男人便接起了電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