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有一堵溫暖的膛靠著,霍昔一晚都睡得格外的香甜,以至於醒來的時候,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。
窗外出明亮清的來,鳥兒也在不停的喚。
霍昔一睜開眼,轉,就對上男人那雙漆黑幽沉的眼睛,心裡微微一愣。
「醒了?起床,該出發了。」男人說著,掀開被子率先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