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葉櫻吃瓜的眼神快控制不住掉出來。
霍昔對他們做了什麼沒做什麼同樣不興趣,又問:「沒有去過別的地方?」
「沒有。」
「最後是什麼神態?」是高興,還是悲傷,是懷,還是冷漠。
霍昔就像一個偵探似的,剝繭,看得旁邊的葉櫻都不由得直了眼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