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疼痛一點也不亞於當初得知他們的孩子被打掉時的傷痛。
聽到開門的聲音,伊寧也沒有任何靜。
直到腳步聲靠近,唐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伊寧才眨了一下眼睫。
「醒了,起來吃點東西,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」唐梟聲音溫到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伊寧卻並不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