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寧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晚上八點多了。
外面,漆黑的夜猶如化不開的墨。
與伊寧的意識一起清醒過來的,是渾劇烈的酸痛,只要一下,就連皮帶骨,疼得不上來氣。
也正是這疼瞬間將昨天唐梟的掠奪灌的記憶里。
伊寧抓抓下的床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