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錦瑟調皮地笑了笑。
「對了錦瑟,這幾天你是該多陪陪靳言,開庭的日子已經下來了,靳言那孩子就綳著,心裡一定不好,你好好開導開導他……」
可話雖說這麼說,於老夫人還是嘆息了一聲。
「說得簡單,他媽出事了,怎麼開導他能好?唉。」
唐錦瑟輕輕斂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