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了,你不欠我任何東西。」說到這,傅靳言有些不耐煩。
「我最想說的,就是對不起。」傅懷安神落寞了下去,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很多。
他嘆息了一聲,又接著說道:「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,就是你,可是靳言,我……我是真的不了,那些年,我每天晚上都被你媽的噩夢折磨,我快要崩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