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錦瑟緩緩垂下眼簾,眸底的落寞顯而易見。
顧初又看了眼唐錦瑟,便開口道:「我去找醫生。」
關上門,顧初的視線落到了站在不遠的傅靳言上,默了默走過去,問道:「錦瑟醒了,你不進去看看嗎?」
傅靳言的傷口已經理完了,這會兒跟沒事人一樣倚著牆壁站著,淡淡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