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言的臉已經沉到了極致,猶如盛夏傍晚天邊滾滾的烏雲,冰冷薄削的抿一條直線,周散發著毀滅一般的強大氣場。
「在我手之前,出去。」
顧初深知傅靳言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了。
但他真的很委屈很無辜。
一個月前,明明是你主打電話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