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無的話說完,傅靳言便冷冷地收回落在唐錦瑟上的視線,旋,大步離開。
病房,只剩下唐錦瑟一個人了。
奇怪,明明只是了一個人而已,為什麼突然那麼冷,那麼冰?
一直忍的淚水,這一刻,終是再也忍不住,順著蒼白的臉頰簌簌落了下來,留下一道道悲傷的痕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