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言輕輕掀開被子,上了床,側躺著,幽深的視線,再次落到了唐錦瑟的睡之上。
他一點睡意都沒有,腦海里回著的全部都是唐錦瑟說明天要走了的那句話。
其實,他大可以將唐錦瑟留下來,不敢不聽他的。
只是,從什麼時候開始,那個口口聲聲說著厭惡,恨的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