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了點傷,在醫院調養。」
傅靳言的語氣依舊沒什麼變化,沉穩無波,像是在講什麼無關要的事一樣,唯獨那偶爾落在於珍霓臉上的視線,著一莫測之意。
「現在是法治社會,竟然還有人敢犯綁架人這種罪行,那有沒有把犯人給抓了送警局去?」
於珍霓語調微揚,似乎心裡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