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手臂覺怎麼樣?」
不等唐錦瑟張口回答,伴隨著一陣由遠及近的『踢踏』腳步聲,男人暗含關切的聲音已經再次傳來。
「好些了,覺傷口沒早上那麼發疼了。」
唐錦瑟說著,就想掙扎著起。
因為仰躺在病床上跟人聊天,不管怎麼調整頭的朝向,還是會覺得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