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飄來悠揚的鋼琴聲,潘立行每說一句,於珍霓那著酒杯的力道就不由加大一分,憤怒在的眼底漸漸聚起,讓本就沒有半分心思再去聆聽什麼鋼琴曲。
「至於之前的事,那就是個誤會,我想傅夫人也不希我們萬樺得罪你們傅家未來的新媳婦吧?」
和於珍霓那沉重的心相比,潘立行心底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