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余月的闡述,唐錦瑟眉頭漸擰,似在努力思索和分辨著什麼。
「比如,你一個人生病在家時,他不會說那些沒用的廢話,而是第一時間,出現在你的面前,親自照顧你;又比如,在你們每次吵架鬧矛盾的時候,只要你一哭,最先向你低頭妥協,安你緒的人,一定是他……」
寂靜的房間,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