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江恆著發脹的額頭,坐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,還是覺得頭疼。
聽見開門聲,是元妮妮從臥室的出來,他問,「昨天晚上,我喝醉了。」
「咳……知道自己酒量,就別在外面喝醉了,說一些胡話讓人聽見不好。」元妮妮提醒。
昨晚他乖乖的像只可的小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