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傅絨去上班,一直盯著電梯門口,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。
然而,等走出電梯,上了車,也沒有見到想見到的人。
到了公司,投到工作中,但到了下班的時間,一直沒有等到那個人來。
連續幾天,喝著苦咖啡,著窗外五六的燈,卻覺自己置在黑暗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