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江瑞趴在床邊,睜開眼的時候,眼睛又酸又脹,難的了。
著病床上的男人,還在昏睡,他是不是再也醒不來了?
想到這種可能,頓時鼻子發酸,又想哭了。
「霍棄,霍棄,你真的不要我了嗎?」
病床上的霍棄,似乎是聽見了哭聲,緩慢的睜開眼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