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覺韓真的抗拒,側頭看,握的手。
「真真,現在最重要的,是你的傷勢,那些小事你別介意,若不是著急要帶你走,我一定把狗東西碎萬段!」
「……哦。」韓真另一隻手,了自己的脖頸,那些紅痕遮不住,他應該也看見了。
「安迪,若是我,我真的,被人……你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