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如酒的頭很疼。
像是要炸裂一般,耳邊只能聽到轟鳴聲,除此之外,什麼都聽不到了。
穆如酒的意識有些渙散,直到一陣清冷的竹香傳來,穆如酒的意識才緩緩回籠。
穆如酒皺著眉,雖然簫聲已經停下來了,但是穆如酒的頭還是很痛,下意識地去抓住男人的袖,眼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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