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酸得,蘇汐月都想笑:“老頭兒的徒弟,算是我師兄吧,老頭兒怕我一個人來會欺負,所以派了他和青龍使跟我一起來。”
師兄這稱呼并不能讓卿絕放下戒心,不過倒也沒再糾結,只心疼起媳婦兒來:“月兒,你苦了。”
這三個多月,流落在外,必定是了很多苦,遭了很多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