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作看上去十分瀟灑豪爽,但臉上的痛,卻讓傅景庭哂笑出聲,「慢點兒喝,別嗆著了。」
「不會!」容姝把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,然後推到他面前,「再給我倒一杯。」
傅景庭挑眉,「現在一點兒也不心疼了?」
容姝看了他一眼,「怎麼可能,還是心疼的,但是比起壞了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