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!」傅景庭額頭抵著的額頭,很嚴肅的看著,「你不是要心裏相信我,裏也要,所以我必須要聽到你說,不然我心難安,所以你必須說。」
容姝被他纏沒辦法,只能答應,「行行行,我說我說,我相信你可以了嗎?」
傅景庭薄一勾,這才滿意。
容姝哭笑不得,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