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傅景庭手勾住的后腰,將輕輕攬進懷裏,「但是我心疼,甚至我還很後悔。」
「後悔什麼?」容姝抬頭,有些不解的看著他。
男人用額頭蹭了蹭的額頭,「後悔當年沒有出現在你面前保護你,如果我一開始,在看到你信上說容媛母欺負你的話,就出現在你面前,你肯定不會經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