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的。」容姝明白老夫人的意思,笑著點頭。
老夫人看著,「姝姝,你不怪景庭嗎?」
「您剛剛說了,他腦子有病,我怎麼會跟一個腦子有病的人計較呢,而且那也不是他自願的。」容姝嘆息。
老夫人微訝,「你知道景庭被催眠的事了?」
「嗯,知道了,他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