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開心,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你在陸起他們面前維護我。」傅景庭靠在床頭說。
容姝眸閃了一下,垂下眼皮,「你是我的恩人,我自然要維護你,不然我什麼了?」
「只是恩人嗎?」傅景庭看著。
容姝心臟跳了一下,眼皮垂得更低了,「那不然呢?」
傅景庭沒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