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厚的紗布,那麼大的面積,可想而知,傅景庭傷的有多重。
「容姝姐,我們進去看吧!」傅景霖把手放到門把上。
容姝搖頭拒絕了,「不了,我已經看到他了,該走了!」
「可是……」傅景霖還想說什麼。
容姝抿起了紅,「傅景霖,我本不願意過來,是你強拉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