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黛沒看明白,沒什麼心思研究百里律,所以不知道對方的用意。
「也不用這麼悲觀。」對於他的話,沒當真,現在的想法不代表以後的,所以就隨便敷衍了一句。
百里律說道:「不是悲觀,而是覺得就該如此,我的餘生只為了贖罪而活,我甘願被你驅使,做你的奴隸。」
錦貢冷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