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通道,一路向下,有一種穿越之。
殷權凜只聽到自己沉悶的腳步聲,一階又一階,彷彿永遠都走不完。
接連拐了兩個彎,終於看到一道拱門。
他走進去,這裏空,什麼都沒有。
只有滿牆的字。
像道觀中那樣,是百里殷親手在牆上刻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