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顧懷瑜咧開笑了笑。
在他心里,溫臣就跟干干凈凈的白雪似的,怎麼可能會做壞事。
顧懷瑜用筆頭在桌上隨意點了兩下,有些縱容的無奈:“有些話跟你說了好多次你都記不住,那我只能再強調一遍了。”
“溫臣,你跟我不用客氣。”
他語重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