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臣從育館回到學生會,一路上他一直微微出神。
顧懷瑜神采飛揚的笑臉,跳躍時出的那一截勁腰,以及他曲起手指輕輕下他的頭發……似乎他每一個作都讓他生不出厭惡的緒。
溫臣眸閃了閃,他的潔癖對顧懷瑜仿佛失去了作用。
這到底是好是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