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宜淳剛洗完澡,頭發還沒有徹底干,水滴從潤的頭發到鎖骨,又順著鎖骨沒進睡之中。
人至極。
素面朝天的一張臉明明要多純潔有多純潔,卻偏偏勾著笑,多了四分意。
謝澤行沉著臉,眼神從那雙明的眼睛上挪開,淡聲說:“穿好服睡覺去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