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眼一片漆黑,睜眼仍是漆黑,楊沁看不見但能覺到自己是被綁在了椅子上。
“呃……”頭好疼,記不太清自己是怎麼了。
努力回想就只記得從酒店出來,但之后的就沒了印象,是剛剛從昏睡中醒來的。
“丁蕊蕊去哪兒了?”
沈冠霖的聲音從上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