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去玩那個吧。”
房的中間早就擺放好了小毯子,毯子上有積木這樣的玩。
念慈蹦跳著過去,像只撒歡的小兔,而天一則站在那里一不,看了眼念慈的方向,又看向門外的爸爸。
“嚴先生,您真是人如其名,對孩子格外嚴苛呢。”
霍念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