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念念抬頭,建筑的鋼化玻璃擋住了的視線,但知道,顧廷深就在某塊玻璃的背后看著。
“我哪有看別的男人的背影啊,我在看言言的背影好不好。”
決定不跟這個吃醋的男人計較,走進公司。
顧廷深站在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,挑了挑眉。